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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羡林的初恋  

2008-09-13 13:14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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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题外话----〉〉这篇文章送给那些怀疑爱情的朋友们,希望能对你们有所启迪。}

  如果她还留在人间的话,恐怕也将近古稀之年了。而今我已垂垂老矣。世界上还能想到她的人恐怕不会太多。等到我不能想到她的时候,世界上还能想到她的人,恐怕就没有了。”

   ——张光辉  
     1929年,季羡林十八岁时,遵叔父母之命结了婚。叔父当年把侄子从农村接到济南来,本来就有两件:一件是培养他读书,以图将来为季家光大门楣;另一件是为季家续香火,生儿育女,传宗接代。到了1929年,在叔父眼里,侄子的第一件任务完成得十分满意,他在学校已经成了出类拔萃的佼佼者,前途十分光明。于是叔父自然就想起该完成第二件任务——结婚生子。按常情,一个十八岁的青年学生,正值青春年少,学业初始,对未来怀着无限憧憬之时,一般是不愿有家室之累的。但是,以季羡林当时寄人篱下的处境而言,则是绝对无力反对这桩包办婚姻的。所以,当叔父提出婚事时,他只得服从,接受这件“叔叔送给的礼物”。这一年,经叔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他结了婚。
    季羡林的妻子叫彭德华,济南人,比他大四岁,只念过小学,就住在他家后院。两家门当户对。婚后,1933年他们先有了女儿,取名婉如。1935年,又有了儿子延宗。这桩包办的婚姻,既无爱情可言,又由于文化差异悬殊,缺少共同语言,让季羡林从一开始感受到的,就不是欢乐而是痛苦。
    1930年,季羡林考入清华大学,1935年赴德国留学。
    初到柏林,刚走出火车站,他便感到一阵惶惑,既兴奋好奇,又忐忑不安。脚下踏着的分明是光滑的柏油路,却仿佛踏上了棉花一般。眼前飞动着汽车,电车的影子,天空中交织着电线,大街小巷纵横交错,置身于高耸的楼房之中,漫步于宽敞清洁的长街上,自己宛如陷进了一片茫无涯际的大海之中。从当时落后的中国,一下子来到繁华的柏林,真有点乡下人进城的感觉。
    季羡林到柏林之后,首先要,做的事是补习德文。虽然他在清华学过四年德语,而且得了八个“优”,但是到了德国还是张不开嘴。于是,他和乔冠华一起,参加了柏林大学外国留学生德语班,天天去上课
    季羡林到柏林后,天天同乔冠华一块儿听课,吃饭,访友,购书,游婉湖和动物园,形影不离。他俩很谈得来,有时闲谈到深夜,季羡林就睡在乔冠华的住处。他们同其他中国留学生没有多少共同语言,很少往来。
    当时在柏林的中国留学生很多,因为赴德国留学回国后很吃香,许多大官和巨商都把子女送到德国留学,蒋介石,宋子文,孔祥熙,冯玉祥,戴传贤等人的子女或亲属都在德国留过学,而且几乎都聚集在柏林。这些“衙内”和纨绔子弟,大多只挂个留学生的名,根本不去听课。每天吃喝玩乐嫖娼妓等。他们只要会说四句德语,就可以在柏林应付自如。每天早晨起来,见到房东说一声“早安”,就甩手离家。到一家中餐馆里,洗脸,吃早点,然后打几圈麻将,就到了午饭的时候。午饭后,提着照相机,相约出游。吃晚饭时回到饭馆。深夜回家,见到房东,说一声“晚安”,一天就过去了。再学上一句“谢谢”,一句“再见”,德语学习就算完成了。
    季羡林在柏林待了一个多月,被德国学术交换处,分派到哥廷根大学去学习。
    按德国规定,考博士必须读三个系:一个主系,两个副系。季羡林选的主系是梵文。两个副系,分别是英国语言和斯拉夫语言学。但斯拉夫语言学,不能只学一门俄语,于是又加上一门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言。这样,加起来同时要学四门:梵文,英文,俄文,塞尔维亚克罗地亚文。后来,他又学了吐火罗文。其负担之重,可想而知。如果要想省点事,也是办得到的。譬如,选一门汉文或者与中国有关的学科作为副系,就不用费事了,而且也是允许的,有一些中国留学生就是这样做的。有一位中国留学生便选了中国文学作副系。当博士论文答辩时,德国教授问他:杜甫与莎士比亚,哪一位更早一些。这文留学生想了想,说:莎士比亚比杜甫更早。教授听后说:下面的问题不必再问了,你落第了。季羡林出国前就立过誓,决不写有关中国的博士论文。鲁迅先生曾说过,有的中国留学生在国外用老子与庄子谋得博士头衔,令洋人大吃一惊;然而回国后讲的却是康德,黑格尔,又令国人大吃一惊。季羡林鄙薄这种博士,决不步他们的后尘。
    在季羡林住的同一条街上,有一家叫迈耶的德国人家。迈耶先生是一个小职员,为人憨厚朴实,老实得甚至很少说话,在人多的时候,更是呆坐在一旁,一言不发,脸上总是挂着微笑。迈耶太太却生性活泼,能说会道,热情好客。他们夫妇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。大小姐叫伊姆加德,身材苗条,皮肤白皙,金发碧眼,活泼可爱,年龄比季羡林小一些,当时尚未嫁人,待字闺中。她就是这个爱情故事的女主人公。
    迈耶家是一个十分和谐,温馨的家庭。他家把多余的房间租给中国留学生住。恰好,季羡林的好友田德望便是迈耶家的房客。季羡林常去田德望住处拜访,一来二去,便同迈耶一家人熟悉了。季羡林当时不过三十上下,年轻英俊,个子颀长。待人谦和有礼,正在读博士学位,又说得一口流利的德语。迈耶一家人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来自中国的年轻人。
    季羡林当时正在写博士论文。他用德文写成稿子,在送给教授之前,必须用打字机打成清稿。可是季羡林没有打字机,也不会打字。稿子因为反复修改,很乱,打字量也很大。适逢伊姆加德小姐能打字,又自己有打字机,而且她很愿意帮助季羡林打字。这样一来,季羡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几乎天天晚上到她家去。季羡林的论文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文字,又修改得很乱,对伊姆加德小姐来说,简直像天书一样。因此,伊姆加德小姐打字时,季羡林必须坐在旁边,以备咨询。往往每天都工作到深夜,季羡林才摸黑回家。
    季羡林获得博士学位以后,又在德国待了四五年,其间,他又写了几篇很长的论文,都是请伊姆加德小姐打字的。所以,直至1945年季羡林离开德国前,还经常去她家打字。
    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,季羡林和伊姆加德小姐之间渐渐产生了感情。就连迈耶太太也看出来了。后来,迈耶家凡有喜庆日子,招待客人吃点心,吃茶什么的,迈耶太太必定邀请季羡林参加。特别是在伊姆加德生日那一天,季羡林是必不可少的客人。每逢季羡林到迈耶家,伊姆加德总是打扮得漂漂亮亮,满面笑容,格外热情。迈耶太太在安排座位时,总让季羡林坐在伊姆加德的旁边。
    季羡林和伊姆加德还常常一起去林中散步,去电影院看电影,去商店里面买东西。两人并肩而行,边走边谈,走遍了哥廷根的大街小巷。每次见面,两人都沉浸在幸福之中。伊姆加德美丽的姿容,悦耳的语声,嫣然的笑容,使季羡林怦然心动,感到一股股暖流在全身涌动。季羡林初次尝到了爱情的滋味,心里充满激动和幸福的感情。同样,伊姆加德也流露出对季羡林的爱慕之情。他们同时坠入了爱河
    但是,每当季羡林回到寓所,内心便充满矛盾与痛苦。他想,自己是一个有妻子,有儿女的人,尽管那是一桩没有爱情的包办婚姻,但是现在他必须面对这个现实。如果他敞开自己的胸怀,让爱情的激流涌泻出来,和伊姆加德相爱而结合,自己未来的生活大概会是幸福美满的。但是,那样做,不仅意味着对妻子,儿女的背叛和抛弃,也意味着把自己的亲人推向痛苦的深渊。这是违背他所接受的教育和他做人的原则的,是他无法办到的。反之,如果他克制自己的感情,让正在燃烧的爱情之火熄灭,又会是已经深爱着他的伊姆加德失望和痛苦,自己也会遗憾终生。两条路水火不相容,没有第三种选择。这是季羡林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幸福与痛苦,欢乐与自责的矛盾心理,一直折磨着他。最后,他终于决定,为了不伤害或者少伤害别人,还是自己来咽下这个苦果,背起这个沉重的十字架吧。他想,伊姆加德还年轻,她以后还会遇到意中人,还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。她会慢慢忘记自己的。季羡林虽然作出了这样的决定,然而理智与情感之间,从来就没有不可逾越的界线,这段苦涩的爱情始终折磨着他。
    1991年,八十岁的季羡林在写长篇回忆录《留德十年》时,不知处于什么考虑,首次披露了他五十年前这段鲜为人知的爱情经历。他写道:“1983年,我回到哥廷根时,曾打听过她,当然是杳如黄鹤。如果她还留在人间的话,恐怕也将近古稀之年了。而今我已垂垂老矣。世界上还能想到她的人恐怕不会太多。等到我不能想到她的时候,世界上还能想到她的人,恐怕就没有了。”
    然而,故事到此还没有结束

    有好事者在读了季羡林的《留德十年》以后,被这段爱情故事所感动,专程到哥廷根遍寻伊姆加德的下落,最后终于找到了她。当然,今天的伊姆加德小姐,已是满头银发的老人,然而精神矍铄,风韵犹存。询问的结果出人意料:伊姆加德小姐终身未婚,独身至今,而那台老式的打字机依然静静地放在桌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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